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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去形容。

就像祝宴注定记不住楼昊一样,楼昊也很难理解祝宴这个人。

看着迎面而来的男人,祝宴没换衣服,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卡其色的休闲裤,裤脚稍稍挽起,脚上踩着一双鸳鸯板鞋,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嫩得像是刚进大学校园的那些小学弟。楼昊不禁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谁都会改变,但是不管什么时候看祝宴,他好像就没怎么变过。

那张看似亲近的脸,仿佛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平和如水的气质,如果别人信了,那可真是倒大霉了!楼昊腹诽,但他不敢讲出来。身侧扶着的人仿佛也察觉到有人靠近,手腕微微用力,楼昊将他稳住身形。

“你可算来了,”楼昊忙不迭将人传递给他,“老周我可就交给你了昂。”

周明知还是比祝宴高一些的,眼镜还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甫一压过来,细细的眼镜腿边压在祝宴肩膀上还有些疼,祝宴忍不住皱眉。

“等等,你帮我扶一下他。”祝宴开口朝准备跑路的楼昊说,“我帮他摘个眼镜。”

“好好,还是你细心。”楼昊又伸手去扶,可惜这回歪倒在祝宴肩上的人不配合了,将伸过来的手拍开,还蹭了蹭祝宴的肩膀,好像在说:我不要别人扶我。

楼昊见状有点无语略带委屈:“他不让我扶。”

祝宴:“”

祝宴能说什么,祝宴只是有点烦躁罢了,楼昊说的没错,周明知看来真喝了不少,身上的酒味相当浓烈,熏得祝宴头晕眼花。

被这味道袭击身旁的人还在闹脾气,祝宴直接伸手迅速一抽就将眼镜抽了下来,周明知‘嘶’一声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些迷茫和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