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适时上前,闻岸潮淡声确认了两人的点单,这时候,游辞肚子叫了。
闻岸潮一顿,对服务员说:“先上主菜。”
她点点头,走了,窗边只剩下他们。闻岸潮很自然地开口:“我最近有点感冒,你有没有被传染?”
“你?”游辞下意识惊讶,“这倒没有……应该是没有。”
闻岸潮好笑道:“怎么了?”
游辞说:“……觉得你不会生病。”
闻岸潮摸了摸鼻尖,看着他,向后一靠,双臂落下去,就这么笑。游辞头晕目眩地倒在这个笑里,只能尽量不表现出来。
闻岸潮:“不觉得你残忍?”
游辞:“开玩笑的。听到你有鼻音了,严不严重?”
闻岸潮:“不严重。”
游辞:“真的?你要么就不说,要么就……”
他想起闻岸潮亲口在他面前承认撑不住的那天,面上不自然了起来,顾左右言其他。
但闻岸潮还是大大方方地看着他,见他说不下去,还打断道:“就是和你撒娇。”
游辞顿时后背僵硬。他正过脸,看着闻岸潮认真又平静的表情,觉得这一幕真是堪比中彩票般的奇迹。
游辞:“你真是……”
闻岸潮笑:“真是什么?”
游辞:“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闻岸潮点头,刚要说话,服务员正好端菜上来。他向后一靠,侧身微微让出空间,又顺手扶了下托盘底部的托盘架,不忘对游辞说:
“那你喜欢猜来猜去的?”
游辞盯着面前的菜,心想他真是不在乎有没有外人在,嘴上闷声回应:“谁喜欢猜来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