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两声,忽然问:“你是不是和游辞见面了?”
闻岸潮一下子猜到:“他找你了?”
老周:“早上,两点四十三分,问我公司是不是遇上事儿了。”
到这里,她忍不住道:“我可提醒你啊,他虽然是搞理论的,但是跟你那个叫小徐的朋友可不一样。金融系高材生,他算哪门子门外汉!”
闻岸潮沉默片刻,道:“你比我擅长敷衍。”
分明就是在说,你知道怎么做。
老周随口道:“是吗?”
她边翻文件边说:“好像还真是,你比较擅长冷漠,不然他也不会跑来问我。有的时候,别管原因是否真实,人要的就是个答案。”
闻岸潮:“这次是我的原因。”
老周调侃:“没冷漠到底?”
“一直见面就做不到。”
老周:“那就别见面,不是坚持的挺好吗?”
闻岸潮:“算过了,防不住意外。”
老周好笑道:“你也有这一面?真想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可惜我不是游辞……”
她这点说对了,闻岸潮从不与她感性,此刻也一样:“我们是朋友,在某些地方算是同类人。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双方都会很辛苦,不如不开这个头。”
老周想了想,难得认真地回复:“我现在和你想的一样,但以前的我不是这么想的,你愿不愿意听一听?”
闻岸潮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