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突然有些激动:“信你!都信你,但你自己能不能慢一点?别老不听我的。”
闻岸潮笑:“不是不听。这阵子正是个坎,人手不够。我先扛一阵,把该过的槛过了,就能歇下来。”
许兰:“你每次都这么说。”
闻岸潮:“那换个说法吧——这次,我答应你,不拼命。”
许兰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嘴角却硬生生勾起来:“我还能信你吗?”
他笑着用手臂揽了揽她:“你这是干嘛?”
她吸了下鼻子:“那你说,‘几周’是几周?是不是又要出远门了……”
后爸在旁边打圆场:“哎呀,家门口还能出事,别担心了。”
闻岸潮:“没几周。”
饭后人散得快,后爸去倒水,游辞妈妈昏昏沉沉靠着椅背闭眼,许兰进屋取药。走廊上光线暗了一格,闻岸潮在门口晒着阳光。
阳光还没有完全把他晒干。
游辞终于叫了他一声:“哥。”
他顿住,回头。
游辞轻声问:“你说还有几周,是具体的意思,还是随口说的?”
手机响了,闻岸潮看一眼,对着屋里喊了句:“妈,车来了。”
许兰应道:“来了来了。”
后爸:“我送你们下去——”
许兰:“不用!”
闻岸潮平静地看他一眼:“十八天。”
游辞一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