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开始有好感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是你以为的我,对吧?我已经卸下防备了,你还在观察我、考察我,和我演戏,然后发现我和你想的不一样……”
就不要我了。
场面一度非常诡异。一方在机械咀嚼,另一方在自说自话。
闻岸潮擦了擦嘴角,没有任何辩解。
“但你还是不了解我。你放弃是你的损失。我不管,这样也好,”他自我呢喃,“大家都省事,本来也没什么意义……”
好冷漠,真是好冷漠……游辞感觉自己快疯了,看着闻岸潮那种态度,逐渐口不择言:“你根本没有感情,你装的!骗我,你骗我!说你和其他喜欢我的人不一样,说你想一口吞掉我,还说我高兴的时候是哥哥,不高兴的时候你是哥哥……”
哥哥。
回忆是如此让人软弱。
游辞脱力了,他掩着脸,肩膀抽动,沿着椅子滑到地上。真的、真的,想不明白。
灯光映在他泛成海的眼睛上。
“爱是有开关的吗?”游辞用气音询问,“……哥哥。”
“有,”闻岸潮俯视道,“关上吧。”
游辞错愕地看着他,忽然站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向门口。什么都没拿,连鞋带也来不及系好。
背影都在说——再也不见,再也不联系了,像一道脆弱的线,笔直地、用力地拉开了和他最后的距离。
门被甩得震响。闻岸潮看着这一幕。
他不言语,默默咀嚼着口中并不存在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