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带着两个人的重量拼命往前走,但是,又一次的,不堪重负地倒下了。
他们这样对视,不知多久过去。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麻木。
游辞松了手,闻岸潮看向他的手。
“你很累吗?”游辞蔫蔫地为他找借口。
闻岸潮顺势点头,他撑着侧脸,目光从游辞身上滑过去,认真又陌生。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在想什么。
“算了。”游辞一屁股坐下来,“算了!”
闻岸潮问他:“你不饿?”
说着,也没用餐具,直接徒手拿起虾仁和蔬菜沙拉往嘴里塞。像没电的机器还在执行任务。
游辞胸口闷着气,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能吃得进去东西。
但闻岸潮也没有管他了,默默地往嘴里塞东西。其实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人忙起来是真的顾不上吃饭的。
他的身体目前是绝对的生存模式:毫无情绪,没有波澜,只剩理性与冷静。
只是游辞不同。
他受伤了,情绪完全控制大脑。
“你做生意,当老板,是不是谁都欠你?喜欢别人也要计算盈亏?”他盯着他,“跟我在一起也算项目回报率,是不是?”
“你放心,”他冷笑一声,“回本无望,撤资刚刚好,谁都省事。”
他的话像子弹一样一颗颗打出来:“其实你一直在打分,对吧?我不会来事,家里一团糟,没你有钱,让你失望——现在终于扣到零分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