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笑笑:“和谁生气没有关系。”
游辞不懂:“怎么没关系?你生气就是你有理,那我牵你手,你该更生气才对。”
闻岸潮看向他。此时他们正穿过一片旧街区,灰褐色的老房子,树上挂着每年都用的旧灯笼,又红又灰。
在这样的背景下,穿着蓝白相间羽绒服的游辞,脸好像在发亮。
闻岸潮伸出手,在要碰到他脸的时候停下。
问他,“为什么不能是你生气?”
游辞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就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带着喜欢的人——还是在过年这个特殊的时候回来,心里一时非常柔软。
说的话也柔软极了,“我……不会生你气的。”
两个人一时都没再说话。游辞快速看了闻岸潮一眼,对方有所察觉,也很快看过来。目光相撞,又都火速收了回去。
闻岸潮还是说:“谁生气不是重点。”
游辞问:“为什么?”
闻岸潮摇摇头:“和你吵架,没有输赢。”
旅途时光竟然比到达终点站还要让人愉快。
只是现在,都结束了。
从早上起的心神不宁,在此刻达到巅峰。游辞磨磨蹭蹭地进电梯,深呼吸。无所谓,没关系。翻来覆去地这样告诉自己。
后颈一凉,他猛然回头,发现闻岸潮在笑。
游辞:“别闹。我好紧张。”
闻岸潮:“我都不紧张。”
游辞:“你当然不紧张了,我妈那么喜欢你。”
闻岸潮惊讶道:“你来真的?对我就是客气,她绝对最爱你。”
游辞神情复杂地说:“我还有个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