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快速看他两眼:“我要去洗澡了。”
就这样闷头离开。
回来以后,当然是又来两次。这澡算是白洗了。
这天晚上,游辞踹了三次被子。
闻岸潮倒是不怎么怕冷,但他能感觉到旁边的人一直在轻微地哆嗦。于是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将被子抓起来,往后放去。
深睡的时候,这些都发觉不了。直到做梦梦到自己被八爪章鱼缠住,再睁开眼,果然是游辞,从后面紧紧抱着他,身上拔凉拔凉的。
闻岸潮用被子裹住他,连人带被子一起用手臂压严实。
再然后,就是抱着睡了。
天一亮,闻岸潮第一反应就是摸索一番,好在被子还在,人也乖乖的。总觉得游辞摘了眼镜和戴上眼镜是两个人,现在这样闭着眼睛、安静松懈的模样,真是十分少见。
闻岸潮松开手臂,掀开被子确认了一番:游辞的状况还可以。他微松一口气,打算下床洗漱,刚坐起来,游辞突然向这边靠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闻岸潮停了一会儿,等游辞呼吸平稳,再慢慢抽出来——对方怀里一紧,他立刻不动了。
想了想,摸摸他暖和的脑门,这次游辞肯让他走了。
今天其实没什么事。
昨晚游辞给他一副新牙刷,现在闻岸潮叼着牙刷在屋里溜达。地板光洁,连灰尘都见不着一粒。
书桌上摆着整齐的文件夹和几只质感良好的笔,笔尖都朝一个方向。旁边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是停留在昨晚打开的学术文献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