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和他开始,也想和他结束。但哪里有开始,又哪里能结束?
还有就是,他到现在都无法做到在闻岸潮面前换衣服,更别提光着走来走去。至少得穿上个短裤,再简单套个t恤。
“嘶”,衣料碰到胸前,他忍不住发出声音。
……太过火了吧。游辞掀开衣领往下看,好像被人打了一样。不对,是被狗咬了好几口……
门在这个时候推开,罪魁祸首一顿,道:“你不舒服?”
“没有。”游辞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玻璃。”
其实是想说他没那么脆弱,不知道表述到位没有。
游辞觉得不能想太多,再怎么说大家都是男人,又上过几次床,遮遮掩掩太不大气了……
他干脆就这么走过去,一双腿,笔直又匀称,腿肚肉多一些,明晃晃从闻岸潮眼前过去。
闻岸潮将人捞回来,刚从后面搂住,游辞就惊道:“干嘛?”
“你裤子呢。”闻岸潮问。
“我是去洗澡!”游辞推他,不怎么用力的那种,“别闹了……”
闻岸潮竟然说:“这样还不如光着。”
游辞大多时候都话不多。这种时候也一样,从背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好像就是随便怎么他都没事的样子,但也像是生气了。闻岸潮拿不准,手上的力道稍松了些。
稍往前面一看,才发现游辞低着头,半张脸都是红的。
说他面子薄,真是一眼就能看到的东西。根本不需要特意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