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道:“哦。”
他摸摸鼻子。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三下,两下,又补上一下。
闻岸潮越过游辞把门打开。
周奶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碗,碗上扣着个瓷盘子,透着点暖气。她向里面眺望着,说:“岸潮啊,你不舒服吧?”
闻岸潮咳嗽着,用拳头抵着唇:“不好意思。”
估计隔音太差,咳嗽都被听见了。
周奶奶叹口气,把碗递给他:“昨天晚上听见你这屋一直在闷哭,呜呜咽咽,跟小猫叫似的,真可怜。”
游辞像被钉住一样僵硬。
闻岸潮缓缓接过碗,好久才回道:“谢谢您,麻烦了。”
周奶奶语重心长道:“麻烦啥呀!你啊,就知道赚钱,难道身体……”
游辞突然硬生生从他们之间挤出去,快速道:“我真的要迟到了!”
“游辞!”闻岸潮喊道,“你请个假!工作——”
“没事!”游辞头也不回,脚步却乱得像踩在空中的人。扶手被他抓得哐哐作响,鞋底打滑般砸在楼梯上。
他还是走了。惊讶的周奶奶踮脚张望。
瓷盘里姜汤的热气升腾着,洗衣机的嗡鸣在楼道尽头打转。现在,灾难现场只剩下了一个人。
第33章 这种事不用查
现代酷刑之——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