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道:“早上的药比夜宵还贵……”
尽管声音沙哑,但他刻意大声说话。
闻岸潮看过来。游辞竭尽全力与他对视。真是太难堪了,明明对方穿着毛衣,但满脑子都是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他会不会也这么看待我?
这一想法让游辞肾激素飙升,他声音宏亮道:“我第一次起这么早,没想到是去买药。”
这当然是个玩笑。
只是闻岸潮没有笑。游辞很渴望他能笑一下,然后、然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不要认真地聊这些,更不要和他说昨天晚上是喝醉了。
闻岸潮是那种过于安静的表情。
那么安静,也那么冷静。
光是和这样的表情对视,游辞都感到难过。他的灵魂又开始下雨。身体里,都从心脏到胃都被打湿了。
闻岸潮问:“药是给我买的?”
尘埃暂时落定,游辞喘上气来,耸肩道:“你昨天喝太醉,发烧了。”
闻岸潮皱着眉,道:“你听不到自己的嗓音吗?”
游辞一愣,更无所谓道:“我又没发烧。”
他话多起来:“发烧的是你,你得吃药。我不用,没事。”
闻岸潮突然朝他走过来,几乎碰到游辞的胳膊——被他猛地躲掉了。两人都在此刻停滞。
“我没事,”游辞声音微颤,察觉到后,又重复一遍,“真没事。”
闻岸潮与他拉开距离,试图说些什么——游辞快要被恐惧吞没,他匆匆打断道:“我上班快迟到了。”
闻岸潮想让他冷静下来:“游辞。”
游辞大脑空白,避重就轻道:“对不起,昨天不是故意的,把你弄疼了。我没有和别人口过,真的不太会。”
闻岸潮动作一顿,告诉他:“没有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