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这样对身体不好。”
闻岸潮:“睡之前浇透自己能安心点。人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还能做成什么事?”
游辞默默听着,突然提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打算结婚吗?”
“嗯?”闻岸潮也没想到。
“结婚。”游辞重复,“和陈思语,或者别的思语。”
他说的是如此一本正经。但闻岸潮看着他,似乎还在消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笑出声:“可能吧。”
游辞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结婚了。”
闻岸潮道:“不怎么想,但也不排斥。”
游辞声音突然拔高:“不可能吧!你爸妈……”
闻岸潮知道他想说什么:“跟我父母没关系,就算他们婚姻很圆满,我也是这么想。”
游辞不理解了:“为什么?”
闻岸潮:“不为什么。这就是我自己的想法。”
游辞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小时候你跟我说什么‘拼图’……”
闻岸潮:“那时候太小了,还摆脱不了他们的影响。”
游辞急道:“可你现在去相亲——这不是你妈的意思?”
闻岸潮:“不去她焦虑。我不想她焦虑,再说,多认识些优秀的人,没什么坏处。”
游辞盯着他,脱力道:“你真没受他们影响?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