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衣柜里装得再多,也留不住它。塞满了,倒像是个笑话:竟对短暂的东西抱有如此高的期待。
色彩浓烈的落叶红漫天飞舞,铺满面前的大路。
游辞走向他的秋天。
第23章 暴发户
游辞把酒塞到他怀里,插兜低头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拿了一瓶。”
“这个就很好,”闻岸潮竟用牙咬开它,“怎么来的?”
“打车。”游辞才敢看他。
“来这么早,以为你要加班。”
他是不是从来不看别人朋友圈?还是……只不看我的。游辞低声说:“结束得早。”
闻岸潮喝了口酒,莫名其妙问道:“我是不是该戒酒了?”
游辞说:“我让你戒你就戒?”
闻岸潮道:“为什么不行?”
游辞不知怎么就笑起来:“戒不掉怎么办,这个和戒烟一样难。”
闻岸潮说:“烟我也该戒了。”
他说完这句,边喝酒边看向月亮。头不再朝向游辞这边,大概意味着对话终结?
游辞很快收住笑,将头低下去,踮脚又落下,这么起起落落地取暖。直到把落叶都踩碎了,又看了眼闻岸潮,缩着身体道:“那你喝,我走了。”
没走两步,闻岸潮在后头说:“你想进去听他胡扯?——过来,一起喝。”
到底想我走还是想我留下?再说,怎么一起喝……游辞慢慢退回去,问他:“你在这儿躲你爸?”
闻岸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他是不是叫你‘高材生’?还邀请你和他一起‘混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