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立马说:“没有。我没看见。”
许兰没再多问,只是招呼游辞先吃菜,闻兆则坐到旁边,一边敬他酒,一边继续夸:“你们这一代年轻人真厉害,听说你研究金融?现在这行业好啊,叔叔以前可是靠这个起家的,虽然是房产那块,但也离不开这些个、呃,资本运作!”
游辞和他客气:“叔叔的经验我可学不来,您的成就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他推脱不过,最后还是喝了几口。手机这时候响了,竟是闻岸潮:
【给我拿瓶酒。】
【凭什……】
他又全部删掉。这个自然而然的要求,竟让他觉得闻岸潮或许很在乎他……因为没有那种生疏的客气,难道他们的距离比他以为的要近?游辞快被这个念头淹死了。
他匆匆借口去厕所,出门就找服务员要了瓶酒。
这次出去,是绕远路且猫着腰的。
就要见到他了。游辞脚下生风,几乎快要变成一只蝴蝶飞起来。
湖面漆黑如墨,倒映着周围稀疏点缀的灯光。岸边有几棵高大的水杉,地上铺着细沙与碎石,隐隐可见一条蜿蜒小道伸向湖心亭。
人呢?他打电话:“在哪?”
闻岸潮简短道:“我看见你了,往前走。”
看见我了?
游辞心跳如鼓,视线顺着小道延伸,终于在亭子外瞅到他。
闻岸潮靠在亭子的栏杆上,身形被一盏昏黄的灯笼拉长,投在湖面上。
游辞不由得放轻脚步,随手提了提手里的酒瓶。
闻岸潮对他笑。
这一瞬间,让游辞想起出门前,在家反复挑衣服的自己。
衣柜里属于秋天的衣服少得可怜。谁都知道,这只是个过渡季,是连接夏与冬的,孤独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