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发现自己似乎也不是在找陌生作品的含义,而是试图从作品集里找到闻岸潮的署名……
找这个干嘛?
灯光和人影交错,徐洋东张西望地欣赏着各种艺术装置,时不时还会对某些夸张的作品发表一两句独特的见解。
游辞默默跟在她身边,忽然来了句:“你是不是独生女?”
“啊?我是。”徐洋说,“你怎么知道?”
“最早和你说话就感觉,你要么是独生女,要么就是家里比较受宠的孩子。”
徐洋惊讶地瞪大眼睛:“为什么?我让你不舒服了吗,难道我很任性?”
“不是!”游辞笑笑,“可能觉得你乐观坚强吧……”
很快,他们注意到一侧的许兰和盛子昂正朝他们招手。
盛子昂带着一贯的热情迎上来:“嘿!二位老师,你们可算来了。”
徐洋锤他一拳:“就你嘴贫!”
他们原来早就认识。游辞垂眼笑着,这么长大一定很幸福吧。
许兰微笑着寒暄几句,对游辞道:“还担心你会临时有事,不过既然来了,就慢慢看看吧。”
盛子昂笑着附和:“游老师,给你开开眼界!说不定能找到灵感。”
游辞微微一笑,没多回应。四人开始一边随意走动,一边闲聊,顺带欣赏着展品。
正聊着,盛子昂突然说:“刚刚聊到闻岸潮,许阿姨非说要把他‘打扮’一番。”他故作夸张地摇头笑道,“我还真好奇他能穿出什么花样!”
许兰笑道:“他今天有作品展出。都说字如其人,作品也一样。我跟他说随便穿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