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结束后,将思绪理了又理。
游辞想不明白。他通常很难理清楚自己的感受。就这么白费力气,偶尔想、偶尔不想的,日子转眼就推到周末。
游辞怕冷,穿上风衣,戴上围巾,眼镜上全是白雾。后来实在烦了,取下来装在兜里。一到展会,他先是看见徐洋,正蹲在路边,神情呆滞。
“嗨。”他上去打招呼,对方久久才回神。
“游辞?”徐洋回过神,愣愣看着他笑,“你是游辞?”
“是我,你别这样。”游辞也对她笑,忽然定神道,“怎么了?你哭过?”
“谁哭啦,”徐洋指着他说,“天哪,你是戴隐形了吗!原来你摘下眼镜长这副模样,真可爱,哈哈哈。”
“别这么说我……”
展厅内部,空间被几何形的隔板分隔成若干小区域,每个区域都摆放着不同风格的装置艺术品。
一进去,游辞的表情就不自觉严肃了起来。
徐洋笑他,说:“哎呀,你真好玩。哎呀……”
哪里好玩了?游辞僵硬地站着。从小到大,其实很多人都喜欢和他开玩笑,他自我怀疑过是不是性格很古怪。所以大家喜欢逗他。
游辞:“有吗?”
徐洋:“你不戴眼镜,严肃起来好明显。来大学太浪费了,感觉是当班主任的料!”
游辞:“可别咒我啊……”
几何图案的阴影交错,在白墙上勾勒出错落有致的光影。展览的主题“自我与世界的对话”被投影在中央的墙壁上。
游辞远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排斥这样的展览,每次面对似乎带有深意的作品时,总会不自觉地想从中找到某种含义——似懂非懂的抽象感,闻岸潮形容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