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多管闲事?依闻岸潮的性格,不至于吧。那难道是……生那种气?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正想着,闻岸潮竟然打电话给他。
对方言简意赅:“下班你有时间?有空就去补个笔录。”
忘了这事儿了,游辞说:“行。你呢?”
“我没空。问过派出所,一个人去就可以。”
“那就我去。”
“嗯。”
竟然就这样挂了。
下班后补完笔录,游辞路过了徐洋的社区。
想起她提到的好人好事,他有点好奇,就想骑进去看一眼。经过保安,对他一笑——对方就抬起栏杆让他进。这方法还挺好使。
后来看到了,在公告栏贴着,竟然是一篇报道,把他和闻岸潮描述的那叫一个勇敢和正义。他看着很想笑,拍了一张,发给徐洋,也发给闻岸潮。
闻岸潮……好像没有回复微信的习惯。虽然他们也没怎么在上面聊过。
这人真奇怪,见面这么热情,网上却冷漠。
想着想着,他来到秋千这儿。没有大人,也没有小孩光顾的秋千。
游辞坐上去,又矮又挤。他的心这才踏实一些。我长大了,可不会再因为迷路这种小事掉眼泪了。
慢悠悠地,他用单脚微晃起来。
怀念是一种心安又落寞的感觉。原来以前还有这种天真无邪的时刻,要不是再回到栖风市,他都以为自己的童年只有斤斤计较、伤心和落寞。
突然,一只空空的手腕缓缓映入眼帘。
他不戴那只手表了——这是游辞的第一反应,再往上看去,是白衬衫,黑西裤。闻岸潮把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站在他面前。
游辞说:“你谈生意去了?”
闻岸潮踢了踢地上的石头,手放在秋千链上:“别瞎说。尤其跟我妈,不准提这两个字。”
“好吧。”游辞小声说。
看样子闻岸潮是打算回妈妈那里吃晚饭,还问他:“你在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