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顾左右言其他:“就是觉得她挺好。”快说她挺好!
闻岸潮看他一眼:“我妈也找你了?”
“那倒没有。”游辞有点心虚,怎么感觉他这么严肃?
“你觉得我该和她在一起?”
这句话竟然毫无笑意。游辞低声说:“随便问问。你不想就算了……”
黑衣骑手不快不慢地经过他,道一句:“你家在前面。走了。”
加速,扬长而去。
回家后,游辞无法入眠。
快四点了,还能联系的人只有远在英国时区的齐天。
游辞:“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
齐天:“那个不可言说之人吗。”
游辞:“不可言说之人?”
齐天:“一说他你就生气。”
游辞:“不生气。你说我要不要和他道个歉。”
齐天:“艹,人家喜欢你,你让人家去和别人结婚。”
游辞:“都说了不是了!”
齐天:“那你说他为什么生气?”
游辞:“因为……他不喜欢相亲,我哪壶不开提哪壶。”
齐天:“呵呵。”
游辞:“……你干嘛?”
齐天:“打吗?”
游辞:“唉,来吧。”
白天,一晚没睡的游辞竟然也不困。
大脑很活跃,纠结一些不该纠结的事情。让他如此烦恼的始作俑者之一,齐天,在通英国的宵,跟他发消息: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