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我爸妈离婚了……”
闻岸潮是个合格的听众,不多说不多问,从来都是认真听着,再给几句让人心里舒服的回应。
但他从来不聊自己。几罐下去,都是游辞在讲话。
我废话竟然那么多,偶尔停下来,游辞会清醒几秒。再然后,酒劲儿上来,便又变得健谈起来,一点点都不像平时的他。
闻岸潮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喜欢喝酒的人,但他显然也不是那种不会喝酒的人。
游辞这边一罐接一罐,动作利落。闻岸潮没有喝得那么频繁,却每次都恰好跟上游辞的节奏——大口喝下去,咕咚咕咚几声,然后放下酒罐。好像喝酒就是这样有必要却实则无趣的回应。
等游辞快喝完下一罐,闻岸潮再不紧不慢地拿起一罐,循环重复。
这么来了几次,游辞不免有点焦虑,好像在搞什么喝酒比赛似的。关键是——他还赢不了!
于是他硬生生停下,就这么倔强地瞪着他,顶着张红脸:喝的。
闻岸潮笑笑,问他:“不喝了?”
“这样喝没意思。”游辞不甘示弱,突然灵光一闪,“来玩个划拳——呃。”
闻岸潮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正准备配合:“怎么?”
“我不会。”他打了个酒嗝,比划半天,最终放弃道,“这样,就猜拳。输了就真心话大冒险,不愿意就喝酒。”
听上去算是联谊和聚会的玩法,闻岸潮手慢慢放下去:“两个人玩没意思。”
“有意思!”游辞有些喝多了,情绪上来,硬要坚持自己的提议,“我知道很多八卦。”
“你八卦的人我大概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