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认识吧?”游辞伸出手指,晃着,“我身上也有很多八卦。”
闻岸潮没应声,默默伸拳,算是捧了他的场。
第一回合,游辞败。
失败来的太突然,他凝固着,使劲瞪大眼睛去看,才确认自己的的确确出的是“剪刀”,而对方始终保持着握拳的姿势。
“你怎么不变呢……”嘟囔着,他说,“问吧。”
闻岸潮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地回道:“问什么?”
“你得问我才能答啊。”
其实是最简单不过的游戏规则,但一个醉了,另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双方的脑回路半天才对上。
游辞猜,多半得问初夜,要不就是几个前任,大家都是这样。
但闻岸潮不走寻常路,他打量着游辞盛满醉意的眼睛,莫名来了句:“喝不了酒为什么还逞能?”
游辞问:“我怎么喝不了?”
闻岸潮说:“啤酒都能醉。”
游辞说:“我没醉……”
“怎么就看不起人?”他扒拉着桌上的空酒罐,“我喝得比你多。不信就数数。”
“不数了,”闻岸潮制止道,“是比我多。”
被这么一说,游辞卯足了劲儿想赢过下次猜拳。“三、二、一”倒计时的时候,他看了闻岸潮好几眼,企图能发现他的出拳规律……
闻岸潮浑不在意。纯靠运气的比赛,第二回合,又是游辞败。
“你问吧。”游辞看着自己的手,怪了,真是怪了。
闻岸潮笑着看他,好久才道:“你不如自己说。”
他真平静啊。游辞喘着气观察他,真是匪夷所思——这人怎么喝酒都不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