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的垫圈老化了。”闻岸潮道。
游辞脱口而出:“那怎么办?”
问完觉得自己是傻子。
闻岸潮从工具箱里抽出新的垫圈和一些密封胶带,先把垫圈安装好,再熟练地用胶带缠绕接头,确保密封。
游辞觉得他仿佛是经常处理这种问题。他举着手电筒,在暗处看着他干净利落的动作,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闻岸潮仔细拧好接头,又重新装上花洒,双手握着扳手拧紧螺丝——像是搞定了。
“行了,试试吧。”他微微侧身,让开空间。
游辞拧开花洒的水龙头,温热的水哗啦啦流了下来。他立刻关上,莫名又有点局促:“谢谢。”
“没事,”闻岸潮拍了拍手,没抬头,低着身子收拾工具,“我的问题,让你租到这种房子。”
这次能听出来是开玩笑,游辞还是抱歉道:“不是那个意思……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以前店里的事儿多,这些小毛病都是自己修。”闻岸潮笑了笑,把工具箱盖上,抬起头时眼神里带着点调侃,“我收点修理费吧?”
游辞刚要回答,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与闻岸潮示意,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喂,儿子。”电话那头传来继父的声音,他匆忙道,“你怎么样了?”
“到了,都挺好。”游辞的语气下意识变得温和,但对方背景的嘈杂声让他很在意,“你在外面吗?”
“在医院。”继父仿佛在赶时间,“你走以后学校那边来电话,说你弟弟发高烧了。”
游辞心头登时一紧,一切都变得很慢,很慢——但他依然保持着镇定:“现在怎么样?烧退了吗?”
“得住院,你妈在照顾他,都睡着了。”
“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