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皱眉道:“我怎么没印象?怎么磕到的?”
“捉迷藏,”闻岸潮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小时候的自己,“我让他遮住了,不要告诉你们。”
许兰:“为什么?”
闻岸潮:“怕你们说我没带好他。”
没带好我?游辞心想,你也就比我大两岁。
他在饭桌上客气地笑:“是我自己没注意。没事儿。”
许兰叹道:“你当时也真听话。”
闻岸潮忽然凑近了些,认真看看他的额角,笑:“我贿赂你了,对吧?”
游辞愣道:“你记得?”
“你以为我忘了?”闻岸潮说,“我后来给你写信,你没有回过。”
“什么时候……”
许兰说:“他们搬家了,我寄错地方,后来再去找,丢了。”
“这样。”闻岸潮喝了口水,放下杯子,不再言语。
傍晚,他开车送游辞回家,带着工具箱。
要游辞说,闻岸潮还是太全面了。他居然会修水管,游辞估计到时候自己最多举着手电筒——这将会是他唯一的作用。
车上,游辞看着闻岸潮手腕的表,突然问:“你真给我写信了?”
闻岸潮目视前方。入夜微凉,他穿了件黑色高领薄毛衣,看着很干练。
“嗯。”他持着方向盘道。
“那时候流行写信?”游辞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你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