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辞轻声道:“谢谢阿姨,我会的。”
许兰道:“第一年呢,工作不会太重,主要是在教研室帮忙,熟悉熟悉流程。至于在职博士,别急,稳定下来再开始。你工作刚起步,重要的是稳住心态。”
“谢谢阿姨,您说得对,我会一步一步来的。”
突然地,游辞听到闻岸潮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笑。
他偏头看去,见对方的确嘴角微扬。
干什么?他涨红了脸,是笑我太正经?还是认为我假严肃?
许兰以为他呛到了,递过去一杯水。闻岸潮倒也不声不响地接过来,边喝水,边漫不经心地把视线挪到游辞脸上。
等游辞看过去,他又移开视线。
还是发现我额角有伤痕?游辞下意识摸额头。
许兰发现了这一小动作:“怎么了?”
“有个疤。”游辞不好意思地对长辈笑笑,“小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磕到这儿……”
闻岸潮扫了眼,竟说:“在我房间磕的。”
许兰惊讶道:“寒假那次?”
闻岸潮点点头。
恍然间,记忆冲击了游辞。
“砰——”
疼痛。然后他哭了,蹲在地上,像朵小小的乌云。
有人来安慰他,个头比他要高,他说……
“别告诉你妈妈。”那个哥哥揉着他的脑袋,“这个小火车送你。”
现在,这个玩具火车就在游辞家的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