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岸潮开始剥螃蟹,轻笑道:“是吗?”
一个、两个……鲜嫩的蟹肉被不断送进碗里,游辞忙说:“我自己来,你先吃。”
闻岸潮没搭他这句,游辞也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
一个没留意,胳膊肘碰到一个东西,瞬间掉在地上——那肮脏万恶的地板!游辞以为是手机,连忙弯腰去捡,还好误会一场,只是个勺子。
当他半抬起头,发现离额头很近的右侧桌角上护着一只手,是闻岸潮。
他一愣,缓慢坐起来,眼神不知该往何处放。闻岸潮将手收回去,站了起来。等到再回来,手上多了个干净的勺子,放到游辞面前。
“谢谢。”游辞小声道。
等吃完回去,风呼啸而过,像擦过游辞的记忆。
在后车座,他在努力回想和闻岸潮相关的过去,
好像是这样,小时候……曾经很依赖和崇拜一个哥哥。
原来就是他。
那时候游辞羡慕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只恨出生太早,不得不做人家的哥哥。而闻岸潮有让他做弟弟的感觉。
远在英国读书的发小曾与他感慨:
“真想回家啊……回家以后坐我爸妈的车,在后车座听歌发呆睡觉就行……什么都不用管,等到了家,还会被他们抱去床上。我好久没有体会到当小孩的感觉了。”
对那个记忆里的哥哥就是这种感觉,此时此刻,简直像睡了个回笼觉把之前的梦都接上了。
小时候来这里玩过两次,一次是暑假,还有一次是寒假,就是那时与闻岸潮见面并且熟络起来。是妈妈带他去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