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硬菜。游辞又不觉得他抠门了。
闻岸潮看着他:“对吧?”
“嗯?”游辞还是那句话,“你来就行。”
游辞不爱吃海鲜,更是嫌弃这个地方。他打算随便应付两口。
虽然菜上来之后,还挺像那么回事。
闻岸潮挽起袖子准备剥螃蟹和虾,这个桌子对他来说有些小了,两条长腿半曲着,几乎将桌子左右包围起来。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游辞正挺直地坐在对面的塑料凳子上,双腿规矩地并拢,挺胸收腹,仔细地用餐巾纸擦拭桌面。
闻岸潮不时看他几眼——游辞心想,如果再提换地方,我可真要同意了。
对方却说:“你小时候特别喜欢这里。”
“……是吗?”完全没印象。
闻岸潮剥虾的手法熟练,一点儿刺痛的残渣都不留,很快就将裹满汤汁的嫩肉放进游辞的碗里,那弹性十足的肉甚至原地打了个转。
不……游辞习惯性想拒绝,但闻岸潮用筷子轻轻拨弄几下,似乎在调整蟹肉的摆放角度。
“谢谢。”游辞于是只能这样说,他握筷的姿势非常谨慎,小心翼翼地避开不远处的虾壳,然后慢条斯理地咀嚼,目光专注而深沉,生怕嘴角沾上哪怕一点酱汁。
嗯?
好像……还行,不,是非常好吃……
闻岸潮带着笑意看他一眼:“怎么样?”
游辞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装模作样地看向桌面:“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