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怔愣了一下,话题转变的太快,质连生的思维没有跟上。
质连生疑惑地看着目光沉沉的隋牧。隋牧问质连生:“被语言侮辱,被信息素攻击,打架致使身体受伤都不会委屈到哭,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哭?”
质连生没想到此时会被翻旧账,从在警局中见到隋牧时就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质连生哑口无言。
质连生看着隋牧的目光沉沉的眼睛,觉得无解。
质连生不理解隋牧为什么在一切都坦白后还要执意和他继续婚姻,质连生不明白为什么隋牧展现出不像恨也不像爱的情感,质连生也不明白已经很久没提的事会再度在今天晚上被隐晦的提出。
质连生不想和他谈那些势必会不愉快的事,质连生手轻轻的触了一下隋牧的手背,没被隋牧避开,质连生拉住了隋牧的手,他问隋牧:“上床吗?”
隋牧的眉头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拒绝之意明显,质连生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抱着着他的身体亲吻他,隋牧将质连生推开:“既然受伤了,总要先养身体。”
质连生点了点头说:“那今天晚上先分开睡吧。”
质连生又说:“我要休息了。”
隋牧没有像之前一样固执的不听质连生的话,几乎在质连生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钟,隋牧就转身向房门口走去。
隋牧来的时候没有关闭房门,但走的时候却把房门带了上来。
质连生在原地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在抽屉里翻找到烟和打火机去到阳台,
冷风将打火机的火苗吹得摇晃不已,手里夹着的烟被摇晃的火苗烧出红星,随后冒出了缕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