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在客卧的浴室里洗过澡,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就看到了出现在客卧里的隋牧。
质连生低头嗅了嗅身体,似乎还残留着一点alpha的气味。
隋牧手里拿着药膏,质连生看见了,走到隋牧的身边,伸手拿从隋牧手中拿了过来,又对隋牧说:“谢谢。”
隋牧在回程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像是在憋着气不发,质连生此时也不指望隋牧能够说话或者说出好听的话,只是希望隋牧自己找个地方去生闷气,然后将这件事揭过。
隋牧在客卧里不走,质连生站在镜前给脸上的擦伤抹药。
质连生解开浴袍给身体上的击打伤抹药,抹完药转头看到隋牧还没有离开。
质连生想隋牧大概是很想吵架,于是开口问隋牧:“是生气了吗?”
隋牧说:“没有。”
质连生想,隋牧现在说谎话有些拙劣,不如以前。
质连生戳破隋牧的谎话说:“撒谎的人厄运缠身。”
隋牧盯着质连生说:“说这种话的时候,先想想自己。”
质连生点了点头,想到今天自己确实说了几句谎话。质连生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闹到警局里的事情,质连解释说:“下午的事情,是他无礼在先。”
隋牧说“我知道。”
隋牧又问:“质连生,你为什么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