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诺制药的问题比质连生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质连生以为隋牧只是想要质诺制药的资金链断掉,没想到还会损伤企业名誉。
这有些超乎了质连生想要质诺制药垮一跨的程度,这让质连生产生了危机感。
质连生不敢确保质诺制药的药品百分百没有问题,到底是恶意诬陷还是被抓住漏洞痛击,质连生此时更加的相信是前者,但出现不良反应的患者在第二区,由许若谷跟进检查,检查报告可能会再次被做文章。
许若谷是贺一轩的朋友,也是隋牧的朋友,隋牧居心不良,许若谷大概也没能好了哪里去。
曾经他还因为许若谷的转变心意与质诺制药达成合作而感到诧异惊喜,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其实也是单纯的可以。
质连生去到酒店,休息多时,却很难身心放松。隋牧与许若谷的朋友之谊多多少少让他有些受伤,那么齐心协力的一致对外,如果对付的不是质诺制药和质连生,质连生大概只是羡慕一下。
隋牧到底是一点也不把质连生带入到真正的生活里去,隋牧的家人朋友,都跟质连生界限分明的对立着。
质连生想,他不应该和隋牧结婚的,也不应该对隋牧动心的。以至于现在,质连生还会为隋牧的很早之前的欺骗和算计感到伤心。
质巡的电话在晚上的时候拨打了过来,质连生还是挂断了电话,质巡要讲的话,质连生能想的到。
无非是公司的问题和他与隋牧的婚姻问题,哪一个都让质连生不想耐心的听下去。
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