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放下手机,双手交握在一起,手指有些冰凉,心里也有些凉,心里也乱成了一团麻。
他就这样的失神的坐了一会,又站起身走到电视前将电视关闭。
站在关闭的电视机前有愣了一会神,质连生听到隋牧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质连生。”
质连生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他很快循着声音的方向侧头看过去,看到了正在注视着他,向他这里走来的隋牧。
质连生下意识的退远了一步,回过神又像是被钉在原地不动了。
隋牧在这一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质连生眼里的泪光,在眼眶里,闪烁着将流不流的。
可怜的悲伤的难以相信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隋牧。
隋牧走到质连生的身边,质连生别了头,过了一会,质连生再看向隋牧,眼里有没有了眼泪。
质连生问隋牧:“你最近有在忙除了关于遂瑞制药之外的事吗?”
隋牧说:“有。”
质连生又问:“黎柏杨的事,和你有些关系吗?”
隋牧说:“有一些。”
“他在违法犯罪,迟早会有这一天的。”隋牧微蹙着眉,又说,“如果黎柏杨没有将枪支贩卖和私用,没有纵容黎广行凶,四月的时候就不会发生被掩盖的事故。”
质连生觉得隋牧说话的时候少了一点温度,缺少的那点温度让质连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