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卧室,躺了一会,下楼和隋牧吃了晚餐,简单的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入眠。
质连生有了心事就入眠困难,直到隋牧来到卧室休息,他都没有睡着。
质连生看着隋牧拿下手指上的婚戒放在床头柜上,又走进卫生间里。质连生盯着隋牧的婚戒看了一会,探身将婚戒拿到手里。
在灯光下,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泽,钻戒的戒圈也在闪烁着光泽,于是质连生轻易的能看到刻在其中的字迹,heaven。
质连生将自己手指上印刻着隋牧名字的婚戒拿了下来,举在灯光下,质连生来回看了一会,质连生很想知道,隋牧为什么不在他的婚戒上质连生的名字。
婚戒不是应该代表的婚姻吗?
质连生在隋牧走出卫生间前,将隋牧的婚戒放了回去。
质连生闭着眼睛,感知到身侧的床垫凹陷了一些,他翻转身体,面向墙面那一边,他没有问躺上床的隋牧为什么不在婚戒里刻自己的名字,他对隋牧说:“晚安。”
隋牧说:“晚安。”
质连生问隋牧说:“你为什么从事故之后,不再称呼我为亲爱的?”
隋牧顿了一下,他问质连生:“为什么要这样问?”
隋牧让质连生感觉自己提出的问题十分奇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计较一个称呼问题。
质连生说:“就突然想到了。”
隋牧说:“如果你想听,我可以以亲爱的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