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笑了一下,说:“你支付费用吗?”
质连生愣了一下,或许是因为酒精,他没能很快的反应出隋牧的打趣,质连生说:“你想要的话,可以付的。”
隋牧又说:“很贵的。”
质连生问:“多少钱?”
隋牧脸上明显有了笑意,唇角微微勾着,眼睛看着质连生说:“你猜猜。”
质连生侧头看着隋牧笑着的脸,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同时他也反应过来隋牧不是真的要作画费用,他没搭理隋牧口中的“你猜猜”,只是抬手把隋牧面向他的脸推向播放着片尾曲的墙壁。
质连生说:“你画完再讲支付费用的事。”
质连生站了起来,走出了光线昏暗的画室,在主卧的洗手间里洗了把有些发热的脸。
凉水扑在脸上,人清醒了一些。
质连生很难以相信,与隋牧上了多次床后,在今天竟然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瞬间而脸热。
质连生在卧室的阳台上站了很长时间,他又想了很多事。
想了质诺制药在现在看起来稳步向前的表面,想了在第一次见面把贺一轩称作爱人的隋牧,想了隋牧曾经因为周本进对他做的无理荒唐事,想起了自己的爱憎仇怨,又想起了自己很怕因果报应。
质连生最终想到了自己坚信的,恨比爱重要的多。
夜晚与白日的温差很大,晚风有些凉,吹得质连生有些冷,把他那颗悸动的心也冷了下来。
质连生变得有些怯懦,也有些犹犹豫豫,他有些畏难,他想质连生又不是人见人爱的,他早就习惯了有人爱有人不爱,就不要隋牧爱他质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