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真的很好,昨天中午与今天中午走的是同一路线,却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风景,两个人在湖边的长石椅上坐了下来,看风吹湖面起的涟漪。
在这个不再担心隋牧会提出危险事故的中午,质连生生出了一种想要长长久久待在这里的感觉。
质连生看向隋牧,被阳光彻彻底底的洒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可靠的,质连生又有了年初一同做饭后的冲动,质连生在那天想要隋牧爱他,并向隋牧问了出来,得到了否定答案,那个时候,质连生没有失落。
在今天,质连生又想隋牧能爱他,但已经问不出口,也不想再次得到否定的答案。
他垂目看着戴在隋牧左手的戒指,在太阳光下闪着光泽,他想着刻在隋牧婚戒内圈的heaven,原来隋牧真的不能爱他。
第42章
在画室作画似乎成了隋牧在别墅养病的主要消磨时间的乐趣所在,在逛过花园后之后,隋牧进入了画室作画,质连生跟在隋牧的身边,亦步亦趋。
隋牧画画,质连生坐在隋牧身旁的椅子上打瞌睡。
隋牧画了很长时间,质连生也睡了很长时间,质连生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向右看去,已经没有了隋牧的身影,只是一个空着的座椅。
质连生缓慢的转过头,看向隋牧已经完成的画作,他的心脏突然加快跳动,或许是因为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画上的人拥有一双黑色的眼睛,微微垂着眼睛,注视着放在膝盖上的书,阳光洒在身上,睫毛在眼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将黑色眼睛里的锋芒弱化了很多,看起来很温和。
质连生沉默的看了多时自己的画像,心脏也砰砰跳动了多时。
他的手掌抬了起来按在心口,慌乱的措不及防的心动有了实感。
质连生抬眼看向窗外,夕阳漂亮的过分,质连生有些难过,他无望的想,要怎样让隋牧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