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要揭开医疗胶带检查质连生的伤口时,质连生走上前了一步,隋牧的伤口在质连生的记忆里停留在中弹后不断出血染红的衣服。
隋牧止住医生的揭开医疗胶带的动作,他看向了质连生,对质连生:“你出去。”
在质连生开口疑问前,隋牧说:“我想要喝水,你帮我倒了一杯温水。”
质连生问:“非要现在喝吗?”
隋牧说:“对。”
质连生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他不太明白伤口有什么不能看的。等到质连生倒完温水,回到医疗室的时候,医生已经检查完。
质连生将水递到隋牧手中,送医生离开,在送医生的过程中,质连生问医生检查结果,医生说:“恢复的不错。”
质连生问医生:“那他为什么不让看伤口?”
医生笑了笑:“可能怕质先生看到伤口会产生额外的担心。”
质连生觉得这个可能的真实性很小,质连生送别了医生,回到医疗室,隋牧已经不在,桌子上放着质连生递给他的水杯,被喝掉了一半,好像真的是真的想要喝水。
很多时候,质连生都不太懂隋牧,觉得隋牧难以相处,对人表面不错,但内里细细一想就知道他不真诚。
直到今天,质连生依然觉得隋牧不真诚,但质连生没有那么的讨厌隋牧的这一特性,没有比会挡在他身前的隋牧更加相对真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