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站在隋牧的身旁,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淡淡的洗不掉的酒气,他看了那副画一会,生出了一种别扭的情感,人变得闷闷的,他轻声问隋牧:“他是谁?”
“我的爱人。”
质连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画里的人和质连生根本就不相像,质连生想,原来隋牧连结婚的理由都在撒谎。
质连生问隋牧:“怎样不画风景了?”
隋牧说:“已经画过很多,不想再画风景。”
质连生点了点头,他在画室的角落里拉过一把椅子到隋牧的身旁,他坐了下来,安静的看着隋牧在这幅画上添色彩。
质连生看了多时,画作快已成型,画中人的面貌展现完完全全的展现在质连生面前,质连生盯着看了一会后,闭了闭眼睛。
他认识隋牧的爱人,贺一轩。
质连生见过贺一轩,在大学的时候,对贺一轩来说,是一个算不得好的会面。
质连生不想再想下去。
质连生看向神情认真作画的隋牧,他问隋牧:“他怎么去世的?”
隋牧握着作画的画笔停了下来,沾有颜料的笔尖离开了画纸一点距离,他侧头看向质连生,微微皱着眉。
隋牧平静的想要探寻点什么的眼神看了一会质连生浓重的黑色眼睛,他问质连生:“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