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再度发动,质连生又闭上眼睛休息。
雨天的路总是堵车,回到别墅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车停在了别墅前的院子里,代驾结束服务离去。
质连生没有下车,他拿起放在身旁的抑制剂,拆了包装,将玻璃安瓿瓶中的液体抽到注射器里,排出空气。
他将解开了一粒扣子,将后领口拽了拽,撕掉隔离贴,手指在腺体上按压着找抑制剂要注射位置,只摁了两下,很快就找到具体的位置。
抑制剂在腺体上的注射痛的厉害,睡意全无,身体出了一阵冷汗,质连生紧紧捂着疼痛的抑制剂,脑袋里除了痛意快消除什么都想不出来。
过了几分钟,质连生走下车,关上车门的时候,皮肤上感知到雨点,质连生想起忘了拿伞。
他没再打开车门,快步跑向别墅的大门。
别墅里灯火通明,质连生没有在一楼的目之所及处见到隋牧,质连生上了二楼,到了卧室中,卧室里也没有隋牧。
质连生在卧室的门口站了会,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酒味和难闻的各类信息素混合在一起。
质连生想,隋牧应该不会想闻到。
质连生去到衣帽间拿了睡衣,在浴室洗过澡后,他在画室找到了隋牧。
质连生打开门发出的声响让隋牧别过头去他,以一种很平淡的神色,质连生走近隋牧,看到了隋牧正在画着的画作的全部面貌。
是人像,已经画了个大概,画中人的五官有一种顿感,棕色的眼睛,眼神很温柔,带着含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