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转正脑袋,目视前方,似乎不想继续和质连生说话,质连生眉头微微皱起少时,什么也没说,替隋牧关上车门。
接隋牧出院之前,司机曾问过质连生是否要一同载他,质连生拒绝了下来,质连生不想隋牧因为和他同乘一辆车而回想起两周之前的报复。
司机开车的速度很平缓,不像质连生之前乘坐的时候,一种很赶时间的样子,质连生跟在车后毫不费心神,似乎根本不会在不经意间就看不见踪影。
车最终在隋牧的别墅前停下,质连生很快的下了车,几乎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后车门前,司机不动声色的带着奇怪的探寻的眼神看向质连生,司机很快向后退了一步,把打开车门这件事让给质连生做。
车门打开,质连生侧了侧身,让隋牧有充足的空间下车。
隋牧迈下车,在隋牧走了两步后,质连生关上车门,走在隋牧的身后,看着隋牧宽阔挺直的后背。
隋牧走的速度很慢,质连生想他是因为伤口疼痛而难以走快,质连生跟在他身后愈发的愧疚,走路的速度也很慢,很短的路程被两个人走得如同龟兔赛跑里那只乌龟眼中的赛道。
隋牧走了一小段路,停了下来,半侧转着身体看向质连生,他问质连生:“我们很难同行吗?”
质连生怔愣瞬间,说:“不是。”
在质连生走到隋牧的身边,隋牧才转回身体,继续向前走,速度也快了一点。
进入到别墅内,隋牧在质连生的注视下走上楼梯,走到质连生看不见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