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出乎意料的问题,质连生以为隋牧会问他为什么要撒谎。质连生摇了摇头,说:“不在意。”
质连生又解释说:“他们不想见我,是应该的。”
质连生的体贴与善解人意让隋牧沉默少时,他对质连生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质连生的话一样。
质连生产生了浓重的后悔,他想自己真的对隋牧做错了事,很难挽救,于是逃避的偏过头去不看隋牧。
直到隋牧办理出院的上午,质连生都没有等待到能够持续出现几个小时太阳的时候。
没有等待到太阳的质连生也没有再向隋牧提出过出去逛逛的提议,就好像当时的话是随口一说。
隋牧出院的时候,天气依然阴沉,质连生仰头看了一眼灰色的厚云层,像是风雨雨来。
司机打开了后车门,质连生看见隋牧坐了进去,迟迟没有关上车门,阵风吹过,吹得隋牧衣摆翻飞,额发凌乱。
质连生快步走过去,手掌抚上车门,他弯着腰,看见隋牧看着他问:“怎么不上车?”
质连生告诉隋牧:“我自己开车来的。”
质连生的答案让隋牧顿了一下,他很轻的笑了一声,脸上倒没有多少笑意,他对质连生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