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问:“为什么?”
接待人说:“他在您到来之前寻短见。”
黎广寻短见的消息让质连生思绪空白了一片,心脏狂乱跳动,生死的事情太重了,就算是要他重伤的黎广也很重,重到质连生短暂的无法思考要说什么话,他茫然的点头。
在质连生不知道自己沉默多久后,他突然问接待人:“他一点想要活着的意志也没有吗?”
接待人没有准确的告诉质连生,只是说:“很难讲,心理医生尝试引导和他沟通,他很封闭,不怎么讲话。”
接待人给质连生接了一杯热水,质连生握在手里没有喝,他问接待人:“他什么时候醒?”
接待人说:“不确定,如果质先生不着急离开,可以在这里等待上一些时间试试。”
质连生点了点头。
接待人体贴的问质连生:“需要我陪您吗?”
质连生说:“不用。”
接待人向质连生指了指分布在四个墙角的摄像头:“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监控前盯着,一但有发生危险的迹象,会进行警报。”
接待人又指向玻璃墙面上的红按钮:“您如果察觉到病人的异常,可以摁下这个按钮,我们会立刻进来处理。”
质连生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