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在清晨得到了酸痛的骨骼,胸口的皮肉还在钝痛,胸腔闷痛,质连生难受不已。
他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装进背包,去到另一家医院做详细检查,检查结果并不严重,是重力外击造成,医生还是建议他住院治疗。
质连生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疼痛减少一些后,不顾医生反对,办理出院。
出院的次日,质连生去到质诺制药,开了一场会议,看了一些无聊的表格以及报告,质连生被质巡叫到了办公室。
质巡问质连生:“隋牧怎么样了?”
质连生说:“我不知道,他的助理没有告诉我。”
“怎么不去陪着?”
“他的父母在,他们不想看到我。”
质巡神情不悦:“你有没有尝试去讨好他们?”
质连生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
“去试试。”
质巡摆了摆手,让质连生离开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