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标记过,所以在今天晚上,质连生对隋牧说出了奇怪的话,做出了奇怪的事,甚至于想给隋牧找一个与他十分有关的位置。
质连生想,隋牧在生理上属于过质连生。
质连生又想,这不是什么要紧的具有非凡意义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谁是完全属于另一个人,生理的属于很薄弱,思维的属于是天方夜谭。
第36章
质逸飞的大学所在地与他们所居住的地方离得有些远,也与遂瑞医药所在地隔的很远,隋牧只有一个信赖且合心意的司机,但司机无法兼顾两条时间可能重合但路线绝不重合的行程。
隋牧慷慨的让司机只接送质逸飞,让质连生在很多平常时刻顶替隋牧司机的职责,质连生痛快的接受。
质连生对隋牧的搭乘毫无意见,几乎准时准点的将隋牧送到遂瑞医药,再在隋牧发出消息告诉他离开遂瑞制药的时间前出现。
遂瑞制药的大楼很高,在连续两日晦暗且有雾气的天气里,质连生都没望见过遂瑞制药的顶端。
在今天下午天气阴转晴出现的夕阳里,质连生见到了这座大楼的顶端,需要大幅度的仰着头才能看到,看久了会让脖颈酸痛。
这座大楼比质诺制药的大楼高出一些,也气派一些,很让质连生羡慕,他不由的想,如果不是缺乏气运的话,他或许也能做到如此,拥有一座耸入云间的企业大楼。
质连生在等待隋牧的时间里接到了一通电话,质连生听对方说了一会后挂断,在抬眼通过车前窗看到向他走来的隋牧,隋牧走路走得规矩,行走的不疾不徐,没有四处看,直直的向着质连生走来,给人一种很沉稳可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