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走的慢,腿根酸痛,身体没有什么力气,纵欲伤人,尤其是身体不太好的质连生。
还没走回家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在地下黑市花钱雇的人,跟踪调查黎广的动向。质连生安静的听对方说了很多话,只是偶尔发出点声音表示自己在听。
回到家中时,家中已灯光大亮,质连生放下雨伞,从冰箱中拿出纯净水喝了一些。质连生身体已经不再燥热,喝下冰水让他感觉有些冷。
质连生回到主卧,主卧的灯光关了,窗帘拉的很严密,房间里很暗,质连生借着由门外透进来的光看清楚了在床上睡眠的隋牧,隋牧的呼吸声有点重,眉头微微皱着,一幅正在做噩梦的样子。
质连生看了一会,关上了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侧躺了上去,抱了隋牧温热的身体多时,在不再有冷的感觉后,又与隋牧隔开可以再容纳一个人的距离。
质连生很浅的睡了一个多小时,因为梦到了一点以前的事而清醒过来,在黑暗里睁了一会眼睛,下了床,走出了主卧,又去到了客卧,找出一瓶酒,喝了一些。
质连生不知道质逸飞什么时候回来的,见到质逸飞是在餐桌上。
质逸飞在房间里吃过一些零食,并不饿,于是很快就结束了晚餐,坐在椅子上没离开餐桌,在质连生和隋牧之间来回看了一会后,将座椅拉着靠近质连生,歪着头看质连生吃饭。
质连生被看了几分钟后问质逸飞:“看我做什么?”
质逸飞笑着说:“好看呀,很帅的。”
隋牧抬眼看了一下质连生的脸,质连生感受到了隋牧的注视,与他对视了一会,很快又都垂下眼继续吃饭。
质逸飞注意到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视以及对视后的反应,有些不太高兴,他问质连生:“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同学的哥哥吗?就是曾经说想要和你约会的那个哥哥。”
质连生说:“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