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嗯”了一声后不再说话,继续吃饭。
质连生看向看起来很懵的质逸飞,质连生说:“逸飞,不想吃饭就先回房间吧,我过会和你玩游戏。”
质逸飞点了点头,听话的离开了餐桌,离开前和质连生小声的抱怨隋牧问的问题太过不寻常。
餐桌上只剩下质连生和隋牧,隋牧喝了口水,不再吃饭,问质连生:“只是寻常的与弟弟聊天,这样提防我做什么?”
质连生说:“你脾气很难让人拿的准。”
隋牧点头承认下来,他问质连生:“既然有爱慕者,怎么不向他要求爱你?”
质连生沉默了一会,他问隋牧:“除了周本进,谁都可以吗?”
隋牧沉声说:“喜欢罪犯的人,即使不是罪犯,也令人不适。”
质连生没有说话,低垂着眼,脸上没有表情,坐在座椅上也没动作。隋牧又说:“其他人,随你开心。”
隋牧离开了餐桌,质连生静静的坐了一会后去到质逸飞的房间,玩了两局让他晕眩的赛车游戏。
质连生的手心因为赛车游戏出了一些冷汗,手掌变得冰冷。质连生看着因为速度很快而变成掠影的虚拟现实画面,心脏高高提起,总觉得下一秒会发生事故。
游戏结束后,质连生十分疲累,他告诉质逸飞说想要休息就离开房间,去到客卧中喝了半瓶的酒,有些醉了,昏昏沉沉的找出了那颗机械小球,看了半晌母亲和姐姐的虚拟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