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质逸飞与质连生并排坐着,隋牧坐在质连生的对面,本就不多话的晚餐时刻在质逸飞的加入后变成了没有说话的声响。
质逸飞对餐桌上很多菜都不吃,偶尔不小心夹到不喜欢的蔬菜就放到质连生的碗中,隋牧与质连生一起吃饭多月,知道质逸飞不爱吃的质连生有的也不爱吃,但质连生就只是垂眼看了一下,就夹起来吃了。
质连生没有胃口,吃的不多,很快就放下餐具喝水,质逸飞看见质连生的少饭量,不满的看向质连生,说出了餐桌上的第一句话:“哥,你吃的很少,再吃一些,你比以前瘦了很多。”
质连生拿起餐具又吃了一些东西,直到一起吃饭的质逸飞吃饱,质连生才又放下餐具。
质连生离开饭桌,要质连生去他居住的客房一起玩,质连生和质逸飞进入客房关上门后,质逸飞问质连生说:“哥,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怎么都不说话?”
质连生摇了摇头,否认与隋牧吵架,对质逸飞解释说:“我和他都是无聊的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说。”
质逸飞很不满,他问质连生:“那生活起来很无趣,可不可以和他离婚?”
质连生又摇了摇头,他告诉质逸飞:“公司合作还没完成。”
质逸飞变得很沮丧,他坐在床尾的地毯上,问质连生:“你可不可以不要理会爸爸?他不给你的,我会给你的。”
质连生坐在质逸飞身边,质连生忽然觉得愧疚,问质逸飞时语气小心翼翼起来:“是因为继承问题和爸爸吵架的吗?”
“不全是。”质逸飞没有看质连生,他垂着头盯着地面,有些急切的说,“哥,股份可以不用结婚换的,我以后得到了,我可以无偿的分给你,你只要等等。”
质逸飞打开手机,找到一份文档递到质连生手中,质连生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自愿赠与协议,质逸飞说:“我真的可以,我们可以提前签了,到我获得继承权的时候就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