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沉默很久,他问隋牧:“你知道多少?”
隋牧坦诚的说:“周家的秘密是你泄露的,你遭受到了黎广的报复。”
质连生问隋牧:“怎么知道的?”
隋牧平静的讲述:“是你父亲告诉我的,是你泄露的周家秘密。我告诉你父亲,我想要和你结婚,但很担忧你的人品,他很轻易的告诉了我,我叮嘱你父亲不要告诉你,以防我们婚姻还没开始就有心结。”
“其实我很想你和我说这些事,但你决口不提,甚至告逐一娱乐传媒,都不愿意将这种光辉事迹按在自己身上。如果你对我说了,或者当时对娱乐新闻的反击方式换为揭露真相,我都会夸赞你一句勇敢。”
质连生皱着眉,他没想到隋牧从婚礼开始就在试探他,质连生不太客气的对隋牧说:“没人想要你的夸赞。”
隋牧不在意质连生的话,他继续说:“在我们婚礼的晚上,你和黎广去到了周本进的坟墓,黎广带着枪,气氛很不融洽,很容易就猜到你们之间的过节是因为什么。”
隋牧走近质连生,他的手掌覆盖在质连生的后腰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半揽着质连生向通往家的方向走去。
质连生一直对黎广连续多月的销声匿迹有疑惑,黎广本质疯癫,不会多么安分,今天下午的黎广眼睛里无望,他问隋牧:“你有对黎广做了什么?”
隋牧语气轻飘飘的说:“对黎家施加了一点压力,对黎广进行管制,现在的联盟主张和平,随意携带枪支很违背联盟的意愿。”
隋牧停顿了一下,他说:“那天我们婚礼的晚上,我看到周本进墓碑上刻了一只死掉的乌鸦,我知道那是代指是你。在大学时,我其实不止见到过你一次,没什么交集,就只是路过,你没有注意到我,注意力都在周本进身上,我有听到周本进叫你乌鸦。”
隋牧看着质连生,不乏真诚的说:“他想让你死掉,可我很不想你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