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要持续两个小时,质连生只跳了半个小时就必须要终止了与隋牧的跳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跳多了,伤口很有可能会因为继续跳舞而疼痛。
质连生有些气喘的贴近隋牧:“我要休息。”
隋牧放开质连生,质连生向后退了一步:“如果你想继续跳,在舞池上的人,随你邀请,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微词。”
隋牧叹了口气,说:“我不想和你之外的任何人跳。”
质连生仍然觉得隋牧虚伪,但还是点了点头,隋牧重新握住质连生的手腕走进宴席。
质连生坐在水晶座椅上,环视礼堂,在目之所及之处,未没到黎广的身影,黎广提前离开了婚宴。
质连生的精神暂时得到了放松,或许精神不再紧绷,身体的疲惫就成为了质连生第一不得忽略的事情。
质连生脊背很难维持着挺直,他想在桌上趴一会,面前桌面的餐具只被移开一个餐盘,座椅就被身边的隋牧向他拉近了一些,发出了不轻不重的摩擦地板的声响,质连生转头看过去,听到隋牧说:“你可以靠着我。”
质连生很奇怪隋牧为什么能看透他所想的,质连生没有想明白,身体先一步歪斜着靠在隋牧的身体上,脑袋靠在隋牧的肩膀上。
隋牧微微侧头垂目就能看到质连生挺直的鼻梁,微微张着的缺少血色的微薄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