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巡从不重视第九区的项目,他认为第九区冰天雪地,地广人稀,消费落后,没有发展的意义。质巡认为的对,但质连生比较喜欢和质巡反着做事。
质连生在第九区奔走一周,吹了一周的寒风,所幸一切都很顺利。
回到第一区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钟,质连生回到云顶澜庭,房子里充斥着橡木信息素的气味,质连生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他拉着行李箱去往卧室,橡木信息素的气味越来越重,带有特殊意味,引诱的信息素,质连生因此越来越烦躁。
质连生在客卧前停下脚步,手掌握上门把手,还没有用力下压,客卧的门就被从里打开。
十几厘米的距离,质连生与隋牧对视。
质连生的眉头皱起,他没想到隋牧会出现在客卧,很让人不满,他微微张了下口,因为隋牧直视着他带有欲望的眼睛,质连生没有说出指责的话。
隋牧的眼睛里全然不是上次易感期时的沉静,质连生在烦躁的同时也感到不可忽视的危险。
质连生的手掌仍然握在门把手上,门只被打开了一个人进出的间隙,质连生握在门把手的手掌往回稍稍拉动,想把门关闭。
也仅仅是动了一下,门还没有明显的移动,质连生的手腕就被隋牧的手掌握住。
隋牧的手掌握得用力,好像是想让质连生无法离开一样。
质连生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