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隋牧第一次上床的那天晚上,质连生做出走进隋牧房间抉择的每分每秒觉得难受,在今天情绪转化为生理反应,质连生后知后觉的难受。
隋牧站在门框之下,质连生身前,挡住了房间里散发出的大多数光亮,也挡住了质连生的视线。
他看着质连生比往常更苍白的脸以及缺少血色的唇,产生了一种质连生即将要透明的感觉,在看见质连生漆黑的眼眸的时,这种感觉消失至荡然无存,他问质连生:“什么事。”
质连生直白的说:“想和你一起睡觉。”
隋牧侧开挡在门口的身体,让质连生走了进去。
质连生目标明确的上了床,躺在了床里侧的位置,隋牧没打算早睡,坐在床尾处放置的书桌前处理工作。
躺在床的质连生却向隋牧提出了要求:“用信息素安抚我。”
质连生的要求说的生硬,或许是觉得不能够让隋牧来满足他,质连生又生硬的补充对隋牧的称呼:“亲爱的。”
主卧变得如同客卧一样的寂静,质连生要求的信息素安抚迟迟没有来到。
隋牧转动座椅,朝向将自己包裹严实的质连生,他忍不住问质连生:“你怎么了?”
质连生不再直白痛快,他变得沉默起来,精神却很烦躁,他的手指抚上腺体,有些神经质的扣弄腺体上凸起的疤痕。
在他感觉到腺体疼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他将放在腺体上的手收回,并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
他不想对隋牧说,觊觎质诺制药的质连生实际上是一个容易挫败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