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愣了片刻后对隋牧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在上阳区独自度过多天的质连生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气息,好像缺失掉的东西又在被填补,那怕生活气息是来自讨厌的同居者。
质连生再度问隋牧:“你真的不可以爱我吗?”
隋牧依旧回答:“不可以。”
质连生没有像上次一样闭口不言,他问隋牧:“为什么?”
隋牧没有沉默,没有停顿,他告诉质连生说:“我曾经拥有一个品德很好的爱人。”
质连生没有再说话,他放下水杯,抽走了隋牧拿在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床的一侧,他跪在床上,膝行两步后跨坐在隋牧的大腿之上。
他与隋牧用着极亲近的姿势面对面的对视,隋牧对质连生突如其来的行为挑了下眉,他问眼神里再度出现探寻的质连生:“你要做什么?”
质连生没有回答,只是表情困惑的看着隋牧的眼睛,他背脊挺直,丝毫没有想与隋牧亲近的意思。
质连生看了二十多秒钟,就移开目光,看着虚空的一处。他对隋牧说:“你以前问我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婚姻生活,我那个时候说没有,今天我们心平气和的度过了一段时间,我突然觉得以后就这么度过似乎也不错。”
隋牧问:“这和需要我爱你有关联吗?”
质连生像是没有认真审题那样回答说:“不能爱就算了。”
质连生问隋牧:“如果我们这样相处,我们的婚姻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