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将自己放空,在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后,隋牧的手掌离开了质连生的脖颈,与质连生保持了一步的距离,注视着质连生修长脖颈上本不应该出现的白鸟,投影的画面里没有的白鸟。
“质连生,好了。”隋牧的声音让质连生停止放空。
质连生与隋牧对视,质连生问隋牧:“在我脖子上画的什么?”
隋牧说:“一只鸟。”
质连生问:“怎么画在这里?”
隋牧说:“它要高飞,想要寻找点东西。”
质连生又问:“寻找什么?”
隋牧笑了笑:“随便什么,那是鸟的事情,人不会知道。”
质连生沉默了片刻,对隋牧做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脸,他问质连生:“好看吗?”
隋牧说:“还可以。”
质连生说:“我要洗掉了,你如果喜欢画在我身上的东西,你可以拍照。”
隋牧走进黑暗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摄像头对准光影里的质连生,隋牧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与波澜海水一体的质连生,质连生的眼睛幽深,像深海下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