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牧站在质连生身后,沉默的看着,迟迟没有下笔。
质连生等待的时间有点久了,他问隋牧:“怎么了。”
隋牧说:“我想看到你的脸。”
质连生翻转身体,面向隋牧,看着隋牧沉静的眼睛:“亲爱的,你的要求怎么那么多?”
隋牧没有理会质连生,蘸着微凉的白色颜料的貂毛油彩笔刷落在质连生的腹部皮肤之上,笔刷柔软,质连生觉得有些痒,隐不住想要避开,却被隋牧的手掌托住腰背,不能后退。
隋牧以还算温和的口吻说:“稍微忍一下。”
质连生垂头看着隋牧,隋牧正专注进行着绘画,隋牧的眉眼柔和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质连生在看着他。
质连生的视线从隋牧的眉眼移到隋牧头顶的发旋,质连生盯着走了一会神,在隋牧因换另一支画笔移动而离开的瞬间回神,他垂目看着腰腹上已经成型的白鸟,在前日的淤青旁边,展开的翅膀好像在要冲破那块淤青。
质连生沉默的看着隋牧的画笔在肌肤上添上灰蓝海水的颜色,在画笔触到旧日疤痕时,质连生抬起眼来,看着另一边因为缺少光亮而幽暗的墙壁。
隋牧站直了身体,质连生的视线被挡住,他看向隋牧的半垂着的眼睛,听到隋牧问他:“在想什么?”
质连生说:“你的睫毛挺长的。”
绘画到质连生的脖颈之上,质连生微微仰起头,感受到画笔划过喉结,质连生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痒也很干燥,质连生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随后,质连生感触到隋牧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左脖颈,拇指按压在质连生左侧的喉结上,质连生听见隋牧云淡风轻的说:“再忍一忍。”